Blowing in the Wind

像熟悉的歌一样,飘在风中
jjjqqqkkk @ 2006-07-24 15:28

     黄红亮的帅哥照片目前是我的桌面,他在冲我笑,我也能冲他笑笑。他有点诡异,自从我上次开了他的开裆裤玩笑后,他就耿耿于怀,这次居然叫我胖子,反了天了!
     听说他们收到了我的信,有些人很高兴,譬如永强这个小蓝精灵,他是最与我配合的小家伙了,每次上课招呼人,我都派遣他去,他听到我的号令后,会飞奔向各个宿舍,把里面看上去懒洋洋的刚睡醒的孩子们都叫出来;做游戏输了,也会任听我的惩罚,毫无怨言,好可爱啊。
     当然也有的人不干了,建朋那天在网上就因为没收到我的信,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我发现他很真诚,他会直接问我在没在骗他,他会告诉我渠老师有多么的烦人,他也会告诉我,赵老师像个好爸爸,我说你要听赵老师的话,他说,你也要听爸爸的话。
     那天在路上迫不及待的给赵老师打了一个电话,他向我“汇报”了他们的情况,“汇报”是他的话,我有些担待不起,他言语之中流露出对我们的感谢,让我心理酸酸的,一个40多岁的人,向我“汇报”,无论怎么说,我真的很感动……他说串东曾经因为鞭炮崩了眼睛,治疗的不彻底导致了这次白内障,听说现在已经激光治疗根除了,我很开心。他还说了两个初三毕业生的升学问题,各种情况他都在争取,我听了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在为那些孩子奔波着,无私无畏,默默无闻……最后说起了那些本可以援助他们的组织和个人,由于这些组织和个人都是非政府行为,阳光家园却又隶属于政府管辖,所以政府很抵触这些非政府组织,于是不让接受非政府的捐助,赵老师被夹在中间,生活费和工资都拿不到,却又不能获得援助,有苦说不出。这使我想起了我们的剧团,被腐败的艺术团管理着,到时候必须参加某某比赛,参加某某活动,为他们卖命,可是排练时却得不到任何补偿,我们不图金钱上的,而是精神上很委屈,没有场地,资金还得自己垫付,导演搭钱去进行商业演出。这种种,都让我有些失望和无奈……赵老师也一样,他坚持着,就像我们坚持着话剧一样坚持着,我知道,我们的力量来自“热爱”话剧,而赵老师的力量来自“热爱”孩子们,他不想维持现状,他不想让孩子们没有好的出路,他想让孩子们有个幸福的童年,幸福的家……所以,我很感动。
     那天看到了红军的短信,有些茫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些隐隐的担心。
     听说他们的信已经寄出了,等待,美妙的等待……


 
jjjqqqkkk @ 2006-07-22 00:16

     那些艾滋孤儿进入了我的生活,真真切切,他们是我的梦,他们是我的梦。
     离开那里已经十天了,曾经幻想的抱头痛哭离开或者默默流泪离开都没有发生,而是戏剧性的,记录生活的摄像机摔了,我们为了记录的仪器,丢下了记录的内容,没有看他们的挥手告别,没有看他们是否落泪,甚至没有在意自己的心情。这也许是天意,也许是藕断丝连,也许是不完美的遗憾。
     我的串东得病了。第一次在图书室里面看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特殊,果然,那个笑脸至今难忘。如今,串东的眼睛得了白内障,不知是怎么搞得,一丝揪心,一丝胆颤。他的笑脸有些模糊了。
     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在网上偶遇叛逆的建朋,他强烈地要我们回去,令我不知所措。晚上又得知了悲情王子和杨跃军要去山西读书,那一夜辗转反侧,感觉到恍惚的梦境都是在围绕着他们。梦境果然灵验,第二天早上惊讶地发现悲情王子居然在先,居然悲情,居然王子。回看聊天纪录才发现,我只问了三句话,他就难以忍受了,他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我能理解。我一直在思考着他为什么这么不愿面对,隐隐的担心从那一刻就开始了。是学校不好,是两年一中的梦没有实现,还是什么……我不可能知道。紧接着又看到无忧无虑的东东和现彬,刷夜通宵游戏,当时只是觉得不太好,但是今天才深刻的感受到,他们太不懂事了……
     两万,一万二,一次未知的考试,有种隐隐的预感,悲情王子要悲情下去。走在大街上看到兰菁和赵老师的短信,就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那么渺小,什么都帮不了,我想象了向别人求情的情景,想象了那些富人嘲笑我的嘴脸,想象了他们对我说:你连帮助他们的资本都没有,还提什么爱心,你能付出什么……如果有人能帮助他们,他就是好人!
     我无能为力,打开电脑无聊地玩了两个小时纸牌,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太渺小了。
     我不愿相信兰菁的预言变成真的,我真的想帮助他们,他们不会依赖我们的,可我又能帮上什么呢?
     考研、保研、电影导演的精彩影片、有些令我失望的《兄弟》,我的生活与那些孩子们是平行的,这句话是我在小学时听到的范文里的一句,说得太好了,但我至今才意识到,具体的说是今天。我不知是否能够脱离自己的那条线,偏向他们,哪怕相交的那一点很远很远。我不敢想象我的悲情王子失学,去打工,去变成那个可恶的复印店的老板样的人。我不敢想象我的串东失明或者失去可爱的笑脸。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爱他们,我的佛缘?要是这样的话,太离奇了……
     我在路上憧憬了去给他们两个辅导功课的场景了。我要告诉他们,你们把握着自己的未来。悲情王子一定会很努力,但我怕他崩溃,他一定没有自信,我不敢想象他去不成山西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天啊。
     我的信,不知道送到了没有……
     祝福,只有祝福,串东听到我的祝福也许就不疼了,也许就笑了,红亮听到我的祝福也许就有自信了,赵老师听到我的祝福也许就舒服一些了,也许退缩的脚步就慢些了。有祝福才有梦……



 
jjjqqqkkk @ 2006-02-14 23:12

今天是情人节
发出去的短信石沉大海了,我开始厌恶手机了,它总是让我期待。

情人,是我喜欢的人,也许。我不知道我喜欢的原因,更不知道这种喜欢是否长久,是否合适,是否可以称得上是喜欢。

想起三年前去美国的那个情人节,为朋友买了一大堆花,那也是我有生以来送的最多的花,还有那一张张亲手做的贺卡,一句句的“我爱你”之类的祝福的话,那种爱的表达是那么的美妙……我还单膝跪地送了一束花给我当时喜欢的人,真是美妙极了。 她一定不会记得这束花了,更不会知道这束花的含义,尽管现在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含义了

两年前,我上了大学,那个情人节是在故宫过的,我也为我喜欢的人买了花,我清晰地记得是在西单广场的小贩那买的,送花仪式很简单,像个玩笑一样一起哄就送出去了,我依稀能闻的到那个花的香味,那朵花3元钱……收花的人举了一路,我跟了一路,美妙的感觉。

一年前,我没有出门,把我做的情人节FLASH寄给了我喜欢的人,可惜她没收到,不过我的技术还是得到了别人的肯定……

今年,我依旧没有出门,我能想象出街上拥挤的人群,街边一束束鲜花,以及像鲜花一样绽开的爱情,像鲜花一样逝去的情人……





 
jjjqqqkkk @ 2006-02-14 00:27

        梦是一种神秘的东西,神秘之处在于我们至今不能将它完全理解,梦境好像是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但又不同于阴间那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人死了以后是什么样子,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否有转世,或许那都不能称作为一个世界。好在梦境可以被记录,也就有了解释的可能。
        我对精神分析还算有一点点了解,鼻祖弗洛伊德的理论至今仍有人认为是伪科学,不过那也无妨,我还是坚信真理在少数人手中的,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酒香不怕巷子深……
        梦境会很快便遗忘的,撑死五分钟,那些离奇却有趣的细节只有在醒来的五分钟之内印在记忆中,这个过程只有经过强化才会转入长时记忆,所以我还是相信记忆系统层次理论的……尽管我用笔记录下来那些细节,但还是会有遗漏,我不知道那些遗漏是不是最最重要的细节,但我的直觉还是告诉我,那些遗漏一定会是梦的关键,因为它们会被压抑最深,也就会被伪装最深,也就会最离奇,也就会与常识最不符,也就最容易飞走。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较比离奇的东西,可能由于他们的独特,最容易被强化。总之,这个问题有待研究,毕竟它们飞走了。
        梦境是神圣的,因为它是我的潜意识赐予我的,不亚于那些灵感,神灵,上帝之手之类的……

梦境:
        梦中的故事围绕着我来上课展开的,是那种早上上一会,下午还要上一会的那种。地点似乎是在二附中。上午的课上完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但是饿了,正好有的同学买来了肯德基外带全家桶,印象最深的是PY向我炫耀他有吃的,后来我到了教室的后面,吃了一个同学桶里的鸡腿,就走了。我不认识这个同学,但梦中的我的意识告诉我他是甘肃的。梦中最蹊跷的事发生在我吃完,我背着书包,拿着电脑包走出教学楼,但是我不确定走向什么方向。这时见迎面走来了一个疯子,他衣衫褴褛,被什么人押着,这个人很像我在精神病院看见的人,胡子拉碴。他的身后是一个日本皇军打扮的人,口中说着什么,我绕着他们走,紧接着就遇到一群皇军打扮的人,在朝向我说话,说的内容是“日本和北京关系很好,北京是很好的民族”。其它的话大概意思都是这些。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很害怕。我就冲进了一个药店,我确定这个药店是学校里的,大概在学校的尽头,再往前走就有一个拐弯处。我一冲进来,那些皇军也朝我走来,我迎面碰见了一个售货员,好像也神经兮兮的,是个女的,穿个桔黄色的衣服,似乎有横着的一个白条装饰在胸前。我就又跑出来了,这时那些皇军在往药店里走,我就绕着他们挪出了屋。我并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身体接触。我回到教学楼里,楼道很暗,我又上了二楼,二楼的教室都关着门,教室特别空旷,在远端有人坐着,开着几盏远端的管灯。我又下来了,我在楼道中看到一个教室门口有我高中几何老师的背影,他的发型和他经常穿的衣服让我认出了他。楼道里还有很多人在排队买饭,领盒饭那种。我不知道怎么又回到了教室。我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皇军,我近距离仔细的看了,他是ZXY扮得,我初中的班长。我跟同学说我刚才看见皇军的见闻,还分析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些是真的皇军,他们要侵略我们,另一种是,他们是中国人扮的,故意让我们产生对日本人的抵触。屋里的人似乎没有人关心这事。屋子里又迎来了一个满脸都是桔黄色油彩的女的,个头没我高,油彩很耀眼,仔细看她的眼睛没有涂油彩,眼睛很小,像一道缝,他好像没有鼻子,但是仔细看,鼻子很瘪,被油彩糊在里面了,那油彩好像一张面饼贴在脸上一样。我好像跟她说过话,但是不知说了什么。走过她后,教室里漆黑一片,地上有石头子,有沙子,很扎脚硌脚,我能看清这些土渣路,它们折射出白光,像是石油,沥青那种油了吧唧的光,但我始终不知道光源。桌椅都被码放在一边了,我在桌子上摸索着我的东西,我忘了第一样我找的是什么东西了,但是我确定我一下就找对了。第二样我找的是我的电脑包,我第一次摸错了,发现错是因为我打开拉索摸到了特别脆的一种信纸,那不是我的。后来我在一堆衣服下面看到了我的电脑包。之后我问ZBE和PY之一(记不清是谁了)这是在哪,他们没回答,只是说让我也去穿旱冰鞋,我问我的在哪,他们说在一个什么东西边上,那个东西的名字有两个字组成,第一个字忘了,第二个字是7。我在去那个地方找旱冰鞋时醒了。

梦的解释及补充说明:
        梦中的物体细节都应该是确切的,因为我在醒后,只上了一下厕所,决定将这个梦境纪录后,立即拿纸笔记录了,因此都应该是客观的。但是细小的时间顺序不很确切,比如什么时候下课上课,碰到了几个皇军,先后顺序,以及进教室后看见人的先后顺序。
这个梦是我睡回笼觉时做的,时间2月13日早7:00到7:24之间,因为我7点被爸妈出家门的动静以及闹铃吵醒,翻了翻身,再醒来后看手机是7:24。今天起得算比较早的了,因为要到学校自习GRE issue作文,麻烦高师兄占座,所以有意识早起。
弗洛伊德的伪装理论说每种近期发生的现实中的东西都可能会作为伪装物来讲真是的想法包装起来,形成梦。我在记录后开始回忆那一个个离奇的线索。
        梦中上课的情景是和我下学期上课的作息一样的,基本上是上午一节,下午一节,中午隔着很长时间。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中途回家,以及为什么一下课就吃饭。我最近一次看见肯德基是那次听完相声后路过的。我不知为什么地点会在二附中,也许跟我昨天去奶奶家有关,奶奶家下车站和二附中是一样的,很近。至于为什么会是那些我的同学我就不知道了。至于甘肃,是因为我昨天看了一个节目,好像出现了甘肃这个地名,好像是中国保护传统文化的一个展示会的介绍。我最近经常听相声,也算回归传统文化,可能跟这有关。那个疯子好像也是和头一天晚上看一个人物采访有关,我看过那个人演疯子。之后的见到皇军的事我就完全糊涂了。跑进药店的场景,跟我那天在街上遇见小偷,躲在蛋糕房里观察的情景很像。服务员的装扮我不知如何解释。高中几何老师可能是和我最近想当老师以及想做兼职的想法有关。至于背影,我解释为我不敢面对我的这种想法,可能是不甘心吧。那个桔黄色脸的女孩,我觉得很关键,因为她给我的印象太深了,似乎还有点恐怖。我在记录时第一时间反应到可能是CJL,前天晚上还跟她发过短信,五官也很像,但是桔黄色我不能理解,后来想可能是她那天穿过的一件衣服上有那种颜色。对,我觉得很像是正确的理由。那个楼为什么后来变黑了,教室为什么变成土地了,我很迷惑。旱冰鞋一定和我前两天借出我的旱冰鞋有关,我很确定。总体来说是一个噩梦,因为我确实被皇军吓到了。
         我能想出的线索也就这么多了,但是我还不知道背后的原因。
         我近来发现我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那个桔色脸人也一定是她,我可能不敢面对她。那个高中教师也说明了我不敢面对我想做的事情。确实,最近我也被GRE这个破考试压抑着。我不知道是该放弃还是该去继续拼搏,我那天说过,我面对的不是困难,而是矛盾!但愿时间能冲淡这一切吧,我还是觉得这可能是一生中必然经历的事情,默默承担吧!

 



 
jjjqqqkkk @ 2006-02-06 13:31

我想你
你的影子像这雪花一样
飘在风中,溶化了

我想你
你的笑脸像这雪花一样
穿过我的皮肤,融进我的心里

隔着窗子望着你
隔着纷飞的雪想念你

我想你想得想哭
眼泪溶化了心中的雪花



 
jjjqqqkkk @ 2006-02-02 19:09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是你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是你总是笑我,一无所有。脚下这地在走,身边那水在流,可是你总是笑我,一无所有。为何你总是笑个没够,为何我总要追求,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无所有。脚下这地在走,身边那水在流,告诉你我等了很久,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我要抓起你的双手,你这就跟我走。这时你的手在颤抖,这时你的泪在流。莫非你是在告诉我,你要爱我一无所有。你这就跟我走,你这就跟我走……


         许久没听得歌,那盘CD上都落了很多的土。


         外面就像打仗一样,在放着鞭炮,我现在可以理解伊拉克人民了,什么叫水深火热,我一点放鞭炮的欲望都没有,没有心情,没有胆量,也没有什么对于鞭炮的寄托。我不希望它能崩走什么,该来的迟早会来,想要的靠放炮也不会得到。


         那天在大街上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孩在放炮,冲上天的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响,可是,响过之后,仍旧是静静的夜空,还有,眼中的视觉后效,那绚烂的火光只在眼中,周身一无所有!


         最近总有种一无所有的感觉,却没有人跟我走……



 
jjjqqqkkk @ 2006-01-28 10:09

空白也是一种记录,也许,是懒惰的人找的借口。我是个懒人!

从我把博客撂下的那一天我就意识到总有一天我会重新拾起,这一天到来了,也许也有那么一天,又还会将它放在一边。

空白可以存在于纸上,存在于记事本里,但是不能存在于头脑中。当我感到头脑中有些空白时,我的生活有些空白时,我感到了些许的害怕。

这种空白不是等于0,而是一种混乱,我有时不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想什么,一天到晚还又是那么充实,这太可怕了。当然,我能分辨出自己自知力的有无,也可以区分精神分裂与正常人。

那天我跟哥们儿谈到了精神分裂,我说那些精神分裂的人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他们执著的认为自己的认知是正确无疑的,而我们这些正常人却在控制他们,让他们适应我们的世界,当然不可否认他们也是从我们的世界中背离出去的。哥们儿是学哲学的,她说这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吃梨,我们感觉的梨的味道是恒定的,但是我们无法推知别人的感觉和自己的一样,也无法推知这就是梨的真正的滋味,因为梨的滋味与我们的唾液混合了,我们尝到的永远是梨与唾液的混合品的味道。这就好像我们感知世界一样,正如建构主义所指出的,外界刺激是要与内部经验相互作用,然后同化出一个结果。这个结果就像是梨的味道一样不那么真实!其实是挺可怕的一件事,幸亏它是相对稳定的,我们仍可以在这种相对的稳定中存在着。

梨的滋味也许永远也尝不到,空白就存在于真实味道与尝到的味道之间……

我也说不清楚我的空白在那里,也许是疲劳、无知、迷茫,是一种隐隐的不真实的感觉……

借此宣告一下填补空白的工作正式开始,尽管是徒劳的,我仍是充满着兴奋!



 
jjjqqqkkk @ 2005-11-10 23:21

这两天真的很爽阿,忙得要死,一想起即将到来的考试,好像体会到了一丝焦虑型神经症的感觉。

我要对自己说:加油加油,一定能行的。

:):)

哈哈,自己还真是有趣!

 



 
jjjqqqkkk @ 2005-11-05 21:14

一个人真的是容易郁闷!
做了一天的托福题,越做越郁闷,越做越想杀人了。
每次做之前都给自己订个小目标,然后准备好秒表,然后就是昏天黑地的做,每次做完都自我感觉良好的去翻答案对答案,可是每次都是被显示的残酷打击死。
于是我心中默默地暗示自己,下一次一定成功!下一次一定全对。
可是我的下一次永远都没有到来!

还是一个人,外面刮着大风,窗户叮了咣啷地响,手脚冰凉的我还在那一本本题前奋斗着,突然,一片漆黑……多年在家未遇的事情发生了——停电了!
黑暗中,我连自己的手机都找不到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冷的发木,双手不断的搓,双脚不断的搓……想叫又叫不出声来,想放弃却没有勇气!
好想给别人打个电话,说说我的郁闷,可又不知道给谁打。我只是想摸到电话,却怎么也摸不到,怎么也摸不到……
突然,又来电了,一切是那么真实的摆在我面前,就像我的身体感受到的那寒冷一样……
我又拿起笔,继续奋斗着……

下一次早点到来吧!


 
jjjqqqkkk @ 2005-11-02 00:33

小朋友,跟我做:)
一是小棍儿,敲敲敲
二是剪子,剪剪剪
三是叉子,叉叉叉
四是椅子,坐坐坐
五是小手,拍拍拍
六是烟斗,抽抽抽
七是镊子,夹夹夹
八是手枪,pia,pia,pia
九是小钩,钩钩钩
十是拳头,咚咚咚

这首儿歌是剧团的到幼儿园实习的同学教给我们的,我们一遍就学会了,吟唱时,要伴随双手的1-10的动作,则效果更佳!
好美妙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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